長年的怨恨，在葉長鳶心裡堆積。
恨那個騙她做手術的女//q//男。
恨自己當初的天真愚蠢。
恨命運對她不公平。
恨天、恨地、恨時機。
這些恨意，需要發洩。
而第二個孩子王秋禾承受了她最大的怒火。
王秋禾聽到這裡，身體僵了一下。
林蔚停下來看她，下意識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腕。
王秋禾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讓林蔚繼續。
王秋禾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她早就習慣了那個人對她的態度。
她早就放棄了從對方那裡得到任何解釋。
現在解釋來了。
雖然不是道歉，但至少她知道了為什麼。
不是因為自己不夠好。
不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只是因為自己出生在了最壞的時候。
林蔚翻到下一頁，繼續說。
葉望澄來到大山之後，沒有馬上離開。
她本來可以走的。
她學識淵博。
完全可以離開王家村，離開這個讓她失望透頂的姐姐。
去過自己的生活。
但她沒有走。
她留下來了。
在鎮上學堂教書，隔三差五地往王家村跑。
她看著……葉長鳶一天比一天暴躁，一天比一天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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