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寫的？
誰在說林蔚更依賴誰？
王秋禾翻到下一頁。
看到一張照片夾在信紙中間。
照片也是舊的，邊緣有些磨損。
但上面的人像，還能看清。
照片上是兩個女人，並排站著，穿著白大褂。
王秋禾認出了這兩個女人。
就是剛才周然找到的那個相框裡的兩個人。
林蔚的親媽終長樂和後媽林朝生。
是林蔚的兩個媽媽。
王秋禾拿著照片，忽然覺得這張照片沉甸甸的。
這兩個女人。
一個生了林蔚，一個養了林蔚。
一個在非典一線因公殉職，一個把林蔚當親女兒養大。
她們都是好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人，都是林蔚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王秋禾在心裡……對著照片上的兩個女人，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媽】。
她沒有出聲，只是在心裡叫的。
她不知道媽是什麼感覺。
在王家的時候，她叫王懷素【媽】。
但那不是媽。
那只是一個稱呼，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字。
她從來沒有過真正的媽。
從來沒有體會過被媽媽疼是什麼感覺。
但現在她看著照片上這兩個女人，忽然覺得她們就是她的媽。
因為她們是林蔚的媽，而林蔚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所以，林蔚的媽就是她的媽。
她在心裡對兩個媽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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