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起守著這個秘密，一起在明暗兩面撫養林蔚。
她們一起在每年那個日子的前夜失眠，然後在第二天早上若無其事上班。
林蔚看完了。
她的眼睛，還盯著最後一行字。
但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不知道在看什麼。
她感覺腦袋又有點暈乎乎的。
她身子發軟，整個人往旁邊歪過去。
王秋禾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
王秋禾環住林蔚的腰，把林蔚整個人撈進自己懷裡。
林蔚靠在她身上，呼吸變得急促。
“林蔚？”王秋禾低頭看她，手摸了摸林蔚的臉頰，“怎麼了？是不是看這些看得難受了？”
林蔚沒有回答。
她自己也以為是看這些紙上的事看的。
畢竟這些內容太沉重了、太突然了，她一下子知道了太多東西。
知道了親媽離開的真相、後媽s了人、兩個母親守了這麼多年的秘密……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被這些資訊衝擊到了。
但周然立馬注意到了不對勁。
周然站在旁邊。
她見過林蔚這個樣子。
就在不久之前。
蘭止厭給林蔚餵了藥。
她幫林蔚解藥效的時候，林蔚就是這種樣子。
身體發軟、意識模糊、臉頰泛紅、呼吸急促。
整個人，無意識地、不斷地往身邊的人身上蹭。
周然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王秋禾也感受到了不對。
她摟著林蔚，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在發燙。
而且，林蔚一直在動，無意識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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