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寧坐在床邊，把林蔚放在自己腿上，讓林蔚面對面地跨坐在她身上。
這個姿勢……
比剛才在密室裡更親密、更曖昧，更不像長輩和晚輩之間應該有的距離。
林蔚嘴裡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說什麼，手無意識地抓著周昭寧的衣領。
周昭寧低頭看著懷裡的林蔚。
林蔚因為藥效而臉頰泛紅、嘴唇張開、有淚珠。
周昭寧伸出手，輕輕撫過林蔚的臉頰，把那些貼在林蔚臉上的頭髮一縷一縷地別到耳後。
周昭寧：“公主受委屈了。”
心疼、自責、憤怒、思念。
有太多太多被壓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東西……
在這一刻，因為林蔚在她懷裡，因為她終於又抱到了林蔚，而全部壓不住得冒出來。
周昭寧和林蔚談過戀愛。
不是暗戀、單相思。
不是長輩對晚輩的照顧被誤解成了別的什麼。
是真正的、雙向的、兩個人都在其中投入了全部感情的戀愛。
她們牽過手、接過吻。
在深夜的街頭，走過很長的路。
在沒人的角落裡，擁抱過很久很久。
她們說過情話、許過承諾。
而那段戀愛，比林蔚和周然談的時間還早。
周然和王秋禾，站在門外。
無數的疑問和猜測，但誰都沒有推門進去。
她們在等。
等一個答案。
等周昭寧出來解釋。
或者等林蔚清醒過來告訴她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昭寧喜歡叫林蔚公主。
這個稱呼，她叫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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