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寧的手指，碰到林蔚。
林蔚很燙，燙得周昭寧的手指像是被燙了一下。
但周昭寧沒有縮手，反而把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
她準備繼續往下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整扇門彈回去，又被一隻手按住。
周然站在門口，手按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夠了。”
她的耐心，已經用完了。
她剛剛在外面聽到裡面林蔚的聲音。
軟綿綿、帶著哭腔、含含糊糊的。
像是在說什麼，又像是在哼哼撒嬌。
她還聽到周昭寧的聲音，溫柔的、用那種她從來沒有聽過的語氣在哄著林蔚。
她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
所有的聲音，在她心上來回鋸。
所以，她當時決定不能再站在門外了。
不管裡面是什麼情況，周昭寧和林蔚之間到底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她都不能讓林蔚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被任何人碰。
哪怕那個人是她的養母，是她最信任的人。
現在。
周然看到……
周昭寧坐在床邊。
林蔚坐在周昭寧腿上。
周昭寧的手，放在林蔚的腰上。
林蔚的臉，埋在周昭寧的頸窩裡。
兩個人的姿勢如此親密，可以用「婆媳」來解釋嗎？
周然憤怒、震驚、被背叛的疼痛。
她剛才在密室裡看到周昭寧抱林蔚的姿勢。
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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