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那個聲音變了。
變得沙啞、急促，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東西。
沒有了平時的從容和優雅。
反而是瀕臨失控的危險。
“我們不會隨便放你走。”看守公事公辦說。
“我說藥。”蘭止厭又重複了一遍。
這一次，那個聲音，更低啞了，甚至在吼。
看守，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手按上了腰間的武器。
林蔚在周昭寧懷裡，迷迷糊糊地聽到了這個聲音。
她的意識，還是散的。
但她聽到蘭止厭在說藥。
蘭止厭在要藥。
林蔚自己中了藥。
她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藥。
蘭止厭也在要藥，是不是蘭止厭自己也中了藥？
是不是蘭止厭給她下的藥，蘭止厭自己也吃了？
還是說，蘭止厭要的是另一種藥，是能緩解蘭止厭現在這種狀態的藥？
林蔚想起之前蘭止厭在臥室裡吃藥的事。
那到底是什麼藥？
林蔚從周昭寧的肩膀上抬起頭來。
好奇、困惑、想要弄清楚真相的執念。
她拍了拍周昭寧的肩膀，示意周昭寧帶她進去。
周昭寧抱著林蔚，走到門前。
看守看到周昭寧，立刻讓開了路。
鐵門開了。
周昭寧抱著林蔚，走進房間。
然後，她看到了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的畫面。
房間裡的燈光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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