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躲，但又沒有完全躲開。
林蔚發出滿足的嘆息。
她又伸出手，去摸蘭止厭的尾巴。
那條尾巴，在蘭止厭身後擺動著，毛茸茸的。
林蔚的手指，碰到了尾巴。
那條尾巴，立刻僵了一下。
然後，尾巴猛地甩開了林蔚的手。
但甩開的幅度不大。
像是在表達不滿，又像是在欲拒還迎。
林蔚不死心。
她又伸手去把尾巴握在手心裡，輕輕地揉了一下。
尾巴在她手心裡顫了顫。
毛茸茸，讓林蔚忍不住又揉了一下。
蘭止厭平時說話，都是溫和的。
哪怕發脾氣都是漫不經心的。
嘴角永遠帶著一點似笑非笑。
叫林蔚「小貓咪」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慵懶的寵溺。
像是在逗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但現在，蘭止厭抬起了頭。
她的頭髮從臉側滑開，露出了一張和平時完全不同的臉。
她的眼睛變了。
像真正的貓一樣，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綠色的光。
她露出了一點尖尖的牙。
她握住了林蔚的手腕。
扣在林蔚的脈搏上，壓著林蔚手腕內側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的手很燙，比林蔚因為藥效而發熱的皮膚還要燙。
像是她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她想要把林蔚的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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