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止厭沒有了剛才對周然、王秋禾、周昭寧時的那種囂張和漫不經心。
蘭止戈走到林蔚面前，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她彎下腰，伸出手，要把林蔚從蘭止厭懷裡抱出來。
蘭止厭收緊了環住林蔚腰的尾巴。
毛髮炸開，纏在林蔚的腰上，纏得緊緊的。
不肯鬆手，不肯把人交出去。
蘭止戈的目光，落在蘭止厭的尾巴上：
“鬆開，我數三聲。”
蘭止厭沒有松。
她盯著蘭止戈，尾巴纏得更緊了。
她嘴角扯了一下。
想扯出一個慣常的、漫不經心的笑，但沒扯出來。
她的聲音帶著剛才被林蔚摸摸時殘留的低啞，但語氣裡沒有了慵懶：“我的事，不要你管。”
蘭止戈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只是平靜地開口：“三。”
周然和王秋禾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
她們兩人在聽到蘭止戈說「數三聲」的時候，想：
數到一之後，會怎麼樣？
蘭止戈，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會動手的人。
她看起來太溫和、太平靜了。
但她說「數三聲」的時候，篤定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那種篤定，讓周然的後背發涼，讓王秋禾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二。”蘭止戈的聲音依然平靜。
蘭止厭的貓尾巴，動了一下。
尾巴，在林蔚的腰上鬆開了一點點。
試探、猶豫、權衡。
蘭止厭的豎瞳裡閃過掙扎。
她的嘴唇緊抿、下巴揚起。
不服輸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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