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揹著林蔚，站在原地。
一隻腳已經邁出去了，但另一隻腳怎麼都抬不起來。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四隻猛獸同時盯上的獵物。
每一道目光，都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的後背，開始冒冷汗。
她託著林蔚腿的手，開始發抖。
林蔚趴在王秋禾背上，感覺到王秋禾的身體僵住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順著王秋禾的視線往前看。
她看到那四個女人站在她們面前。
從打成一團，變成了站成一排。
從互相攻擊，變成了同時盯著她和王秋禾。
蘭止戈的眼神是冷的。
蘭止厭怒、周昭寧沉、周然痛。
四道目光，四種情緒，全落在她倆身上。
僵持。
安靜得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能聽到林蔚腰上的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四個人，就這麼看著王秋禾和林蔚。
看著王秋禾揹著林蔚想要偷偷離開，林蔚趴在王秋禾背上淚眼朦朧的、一臉茫然的樣子。
王秋禾吞了一口口水。
林蔚因為緊張，下意識地收緊了環著王秋禾脖子的手。
四個女人看著林蔚對王秋禾那樣，更吃味了。
蘭止戈看著林蔚：“小蔚。”
周然緊跟著開口：“寶貝。”
周昭寧看著林蔚，目光裡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公主。”
蘭止厭的牙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
血味漫開，她盯著林蔚環在王秋禾脖子上的那雙手：“小貓咪。”
四個女人在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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