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上的內容，那些場景。
被丟進河裡的女嬰，站在河邊唸唸有詞的人，被包裝成大義的罪惡……
全部被畫了下來。
他們以為是蘭止戈做的。
以為是蘭止戈傳的龍王好男，壞了他們的好事。
於是，蘭家把蘭止戈綁去平息眾怒。
蘭桉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自己的過錯。
怎麼能讓妹妹代為受過？
她想出去說：
是自己做的，不是蘭止戈。
是自己的主意。
自己傳的龍王好男，壞了那些人的好事。
妹妹只是畫了畫，什麼都沒做。
妹妹什麼都不知道。
但母親攔下了她。
母親說：
那些人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止戈畫了畫，畫上也有落款，鐵證如山。
你出去說不是她是你，誰會信？
他們只會覺得你們姐妹倆串通好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到時候不但救不了你妹妹，連你也會一起遭殃。
母親說，能保住一個孩子是一個孩子。
蘭桉想到自己和妹妹長得一樣。
一模一樣。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幾乎沒有人能分清她們兩個。
她們穿一樣的衣服，梳一樣的頭髮。
站在鏡子前面的時候，連她們自己都會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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