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伸手去抓蘭止戈的手腕。
手指抓得緊緊的。
她又急又慌：“師母，我求您。”
蘭止戈的手，停住了。
林蔚看著蘭止戈。
眼眶裡的水，終於溢位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的聲音在發抖：“求您有一點婦人之仁。”
蘭止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林蔚。
林蔚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抓著蘭止戈手腕的手在發抖，手指冰涼。
她看著蘭止戈這張和蘭桉一模一樣的臉：
“我求師母慈悲。”
“您是我師母。”
蘭止戈深吸了一口氣。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林蔚的額頭，鼻子碰著鼻子。
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的聲音啞了：“別說這種引誘人的話。”
林蔚看求饒不管用。
她咬了咬嘴唇，腦子飛快地想辦法。
她忽然換了表情。
她剛才還紅著眼睛掉眼淚，現在忽然把眼淚一收。
她嘴唇一癟，下巴一抬，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蘭止戈：“我來月經了。師母不是喜歡我嗎？我難受，師母不能疼疼我嘛？”
蘭止戈愣了一下。
林蔚趁熱打鐵，把臉埋進蘭止戈的頸窩裡蹭了蹭。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師母，我肚子疼。”
蘭止戈挪了出來。
她把手掌貼在林蔚的小腹上，隔著衣服輕輕地揉著。
“來月經了，痛？”蘭止戈的聲音放柔了，帶著一點心疼，“在大山這裡吃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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