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禾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林蔚的手。
那隻白淨纖細的手貼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地揉著。
林蔚的手，和她自己的手，不一樣。
她的手是粗糙的。
幹慣了農活，佈滿老繭和傷痕。
林蔚的手是嫩的。
沒幹過什麼重活。
那隻手，現在貼在她的小腹上。
好像很溫暖。
驅散了疼痛、寒冷，驅散了這麼多年她一個人扛過來的所有孤獨。
林蔚揉了一會兒，又轉身走到床邊。
她把自己床上的熱水袋拿過來，塞進王秋禾手裡。
“你拿著。”林蔚說。
然後，她又拿起剛才蘭止戈留下的藥瓶。
她倒出，放在王秋禾手心裡。
“這個吃了，止痛的。還有這個補血的，你也吃。”
然後，她又想起什麼。
走到櫃子前，開啟抽屜。
拿出幾片月經巾，塞給王秋禾。
林蔚：“你不要用受潮的月事帶，用這個。月事帶受潮了容易滋生細菌，會生病的。這個月經巾是乾淨的，你用這個。”
王秋禾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
熱水袋、止痛藥、補血藥、月經巾。
這些東西，在她手裡堆了一小堆。
熱乎乎、沉甸甸。
她看著這些東西，還有林蔚忙前忙後、蒼白著臉、忍著疼、卻還在操心她的樣子。
王秋禾把林蔚摟到懷裡。
她摟得很緊，像是要把林蔚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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