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以為周然會反駁解釋。
以為周然會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太生氣了。
但周然沒有。
周然承認了。
承認得那麼幹脆平靜、理所當然。
像是這事已經在她心裡壓了很久很久。
林蔚：“什麼？什麼病？”
周然沒有回答。
她不敢回答。
她不敢告訴林蔚……自己有渴膚症。
每一次碰到林蔚，她都會失控。
抱著林蔚，會想要更多。
親林蔚，要拼命剋制自己不要變成野獸。
剛才那些最開始的溫柔克制、那些我會疼你，都是她用盡了全部的理智才做到的。
跟林蔚同居的時候。
林蔚有時候買的衣服，不能機洗，只能手洗。
林蔚就會讓她幫忙洗。
周然不但接受，甚至主動幫林蔚洗貼身的。
林蔚最開始想：貼身的，怎麼可以幫忙洗。
但她想有人幫忙洗，自己就不用動手了。
於是，林蔚從臉紅到主動讓周然洗。
林蔚還說辛苦了之類的話，她覺得女朋友寵她。
周然說不辛苦。
她確實不覺得辛苦，因為她每次洗林蔚衣服的時候……
她都拿著林蔚衣服，幻想林蔚。
但她又必須剋制自己，不嚇跑林蔚。
所以哪怕同居，有時候沒有工作，周然都藉口有任務、很忙。
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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