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蔚失憶忘記周昭寧後。
周然接近林蔚。
寵林蔚，對林蔚好，讓林蔚依賴她、離不開她。
然後，周然想等時機到了，甩掉林蔚。
林蔚說這些話的時候，在顫抖。
她剛才不敢問周然。
因為她怕周然承認。
怕周然說：對，我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
怕自己心裡那個完美溫柔、永遠不會傷害她的周然，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騙局。
周然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
她在努力回憶，但真的不記得。
周然的眉皺起來，眼神變得茫然。
周然誠實、困惑：“我不記得。”
周然頭疼。
太陽穴突突地跳。
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掙扎，想要衝出來，但又衝不出來。
她之前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蘭止戈說的那些話，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奇怪。
然後，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了。
現在，她想起來了。
周然之前就知道了林蔚。
知道林蔚被周昭寧寵得無法無天，有一堆小脾氣。
林蔚任性、難伺候。
周然當時想：
自己那個養母是怎麼忍受這個大小姐的？
周昭寧怎麼偏偏對林蔚那麼有耐心？
然後，周然有了一個惡意殘忍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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