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傳猷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她以為是林蔚長得太大眾臉，自己在街上見過類似的長相。
周然當時以為她是日常的調侃搭訕。
方傳猷這個人就是這樣，看到漂亮姑娘就喜歡嘴欠兩句。
周然把林蔚往身後拉了拉，然後牽著林蔚走了。
可現在……
方傳猷額頭，貼著林蔚的胎記。
腦子裡那些記憶，嘩啦啦地回來了。
林蔚的臉、林蔚的眼淚與聲音。
林蔚在廁所裡罵她變態。
被拉手，臉紅。
在教室裡，點頭當女朋友。
在巷子裡看著她，眼神里全是茫然。
林蔚覺得自己腦子裡也有東西在竄。
頭疼，加上身體虛弱。
林蔚昏迷。
林蔚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城裡。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天花板，聞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手腕上扎著輸液針。
周然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
周然眼睛下面全是青黑，像是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看到林蔚醒來，周然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眼眶紅了。
周然把林蔚的手握得更緊了：“蔚蔚你昏迷了好幾天，終於醒了。”
林蔚想：一切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嗎？
周然想照顧林蔚。
周然在林蔚出院之後，把林蔚帶回自己家。
林蔚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一切都跟之前一模一樣，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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