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蔚自己的味道。
周然聞了無數次。
每一次聞到，都會心跳加速。
周然把臉埋在衣服裡，深深地吸氣。
她的嘴唇貼著衣服，吻著那些林蔚曾經貼過、似乎還殘留著林蔚體溫的地方。
她張開嘴，想叫林蔚的名字，叫林蔚、蔚蔚。
但她不能。
有人等著從她的隻言片語裡……找到她們沒有分手的證據。
所以，她不能叫林蔚的名字，不能叫蔚蔚。
她只能喊寶貝。
“寶貝……寶貝……寶貝……”
她把臉埋在衣服裡，一遍一遍地喊。
她想象林蔚此時在她懷裡蹭。
以前的時候。
林蔚窩在她懷裡看電視，看著看著就困了，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掉。
然後，整個人縮排她懷裡。
林蔚臉貼著她的胸口，手抓著她的衣服，嘴裡嘟囔著「周然我好睏」。
她想起林蔚躺在床上。
頭髮散在枕頭上，臉紅紅的，眼睛下過雨。
嘴唇張著叫她的名字，叫著周然、然然。
林蔚在那個時候的聲音，讓人聽了就會發瘋。
周然每一次聽到林蔚用那種聲音叫她的名字，都會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
她甚至覺得可以為這個人去死。
林蔚的衣服下移。
最後的時候，周然把衣服拿起來。
她呼吸急促，心跳很快，腦子亂糟糟的。
她忽然慌了：“寶貝有潔癖。我把寶貝衣服弄髒了，寶貝是不是更討厭我了。”
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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