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生應該走的。
她應該轉身離開，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回家洗個冷水臉，然後告訴自己什麼都沒發生。
但她沒有。
林蔚像是在叫一個人的名字。
林朝生聽不清那個名字是誰。
是周然？還是周昭寧？
林朝生不知道。
她只知道林蔚的聲音好乖。
乖得讓人想把林蔚抱在懷裡，讓人想……
林朝生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裡。
她靠著牆。
一塌糊塗。
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她不應該這樣。
她不能這樣。
她看著林蔚從小女孩長成大姑娘。
看著林蔚從怕火怕到不敢進廚房的小可憐，長成會跟她頂嘴、撒嬌、跟她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的大人。
自己怎麼能？
林朝生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林蔚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裡。
林朝生越來越像是在懲罰自己。
她想象林蔚……
她不應該想象這些。
但她停不下來。
她靠著牆，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牆壁。
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亂。
她聽著林蔚的聲音，想象那是林蔚在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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