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生聽到了聲音。
是林蔚的聲音，是林蔚在喊。
“你別碰我！”
林蔚握著刀，刀對著她的父親。
林蔚手在發抖，但眼神堅決。
“媽媽！”林蔚喊林朝生。
林朝生把林蔚擋在身後，看著那個男人。
林父：“你讓開，這是我女兒。我管我女兒，關你什麼事？”
林朝生沒有讓開：“她叫我媽媽。她叫我媽媽，就關我的事。”
那天，林朝生提出了離婚。
林蔚的父親不同意，威脅她說如果離婚就讓她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林朝生沒有怕。
她經歷過比這更可怕的事，她s過比這更可怕的人。
她為了林蔚離了婚。
離婚之後，林朝生繼續在醫院上班，林蔚繼續上學。
她們的生活很簡單、很平靜。
林朝生覺得在林蔚身邊……似乎那條黑巷子從來沒有存在過，那五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她從來沒有s過人。
林蔚越來越依賴林朝生。
林朝生也更加依賴林蔚，離不開林蔚。
但林朝生心裡一直有一個疙瘩。
林蔚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像看到救贖一樣，眼神期待。
林朝生想：
是不是那個畜生之前就對林蔚做過什麼，所以林蔚一直在等一個人來救她？
是不是林蔚那些所謂的脾氣不好、性格古怪，都是因為那個畜生？
她帶林蔚去做了檢查。
在醫院的走廊裡，她等著檢查結果。
她的手在發抖，比她在巷子裡s人的時候抖得還厲害。
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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