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想起最近斷斷續續的記憶：
“你憑什麼親我？
你是我什麼人？前女友？
你甩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
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在大山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現在跑過來說想親我？
方傳猷，你是不是跟她們一樣覺得我很好欺負？”
方傳猷被罵得說不出話來。
她站在那裡，手還保持著剛才拉林蔚的姿勢，僵在半空中。
她看著林蔚嘴唇上因為生氣而自己咬出來的血。
林蔚走回樓裡，門關上。
方傳猷站在那裡，站了很久。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剛才拉過林蔚的那隻手，手指上還殘留著林蔚手腕的溫度。
憑什麼別人可以，自己不可以？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手裡。
掌心裡有被筷子刺扎破的傷口。
她之前沒感受到筷子刺扎的疼，現在終於有了一點真實的感覺。
是一抽一抽地疼，心在疼。
她想哭，但哭不出來。
她想喊，但喊不出來。
方傳猷開始工作走神。
她坐在桌前，面前攤著報告。
報告上的字，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晃成了林蔚說你憑什麼親我時的臉上表情、林蔚走掉時的背影。
她拿起筆，在報告上寫了一個林字。
然後，她趕緊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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