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濃烈到讓人頭暈。
香淡淡的。
仔細聞才能聞到，但聞到了就忘不掉。
萬瞬又想起林蔚的嘴唇。
之前在河邊做人工呼吸的時候，她太焦急了。
滿腦子都是：
這個人還有沒有呼吸？
要不要叫救護車？
根本沒有認真感受。
那時候，她的嘴唇貼著林蔚的嘴唇。
但她什麼都沒感覺到。
只感覺到了焦急和緊張。
現在回想起來，她後悔沒記得。
沒有記住林蔚嘴唇的感覺。
她想應該是有點軟、有點甜。
乾淨得讓人想要再嘗一口。
她想象著林蔚的嘴唇貼在自己嘴唇上的感覺。
想象著如果當時不是在做人工呼吸，如果當時林蔚是清醒的，如果當時……
她猛地打住了。
她在幹什麼？
她在回憶一個差點淹死、現在還在她家裡生氣的女孩的嘴唇感覺？
她萬瞬什麼時候變成了這種人？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她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
不要再聞、再回憶了。
她應該想的是：等會兒怎麼跟林蔚道歉，讓林蔚情緒穩定下來，勸林蔚不要再去跳河。
她應該想的是正事，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
但她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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