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慶幸萬瞬終於放棄了。
並趁這個機會推開萬瞬，整理好衣服，離開這個房間。
然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她沒有動。
但下一秒就聽到萬瞬說：“我們偷偷的，不告訴她。”
林蔚：？？？這對嗎？
林蔚再次懵了。
萬瞬是警察，是維護法律和正義的人。
現在，萬瞬居然在提議……情。
而且，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那麼認真誠懇、理所當然。
“我不要名份，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萬瞬站在人群裡，比別人高出一截。
她一輩子沒求過什麼人。
骨頭硬得能撐起一片天。
現在她把自己放低到塵埃裡，只為了能靠近林蔚一點點。
林蔚內心想：聽起來，還有點捨己為人的感覺。
她應該覺得不可理喻。
但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這個人，是真的喜歡你。
後來林蔚才知道：萬瞬說的偷偷，不是情到濃時的胡話。
萬瞬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
她說不要名份，就真的不要名份。
她說偷偷的，就真的偷偷的。
她不會在林蔚跟周昭寧打電話的時候出聲，不會在林蔚身上留下明顯痕跡。
她只是在下班後繞路經過學校，在林蔚需要的時候出現。
在沒有人的時候，叫林蔚「阿蔚」。
她後來說……方傳猷是喜歡林蔚的戀愛腦。
她其實說的時候，有「怎麼又有人喜歡我家阿蔚」的不滿。
但實際上，方傳猷不想跟人分享林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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