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一個老師怎麼會抄襲學生的作品。”
萬瞬的手指停住了。
她站在窗前，逆著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但臉繃得很緊，在咬著牙。
林蔚繼續說：
“那個男老師抄襲了我的作品，還散佈我的謠言。
他說是我抄襲他的，我想蹭他的名氣。
他說現在的女學生為了成績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沒有證據，但他不需要證據。
因為他是老師，我是學生。
人們相信他。
他們一些人覺得一個老師不會抄襲學生的作品。
一些人覺得一個女學生被老師看上是她的榮幸。
覺得我反抗是因為我不知好歹。”
林蔚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偷窺、偷拍、偷竊，男的一生就是這樣到處偷。
偷別人的作品，偷別人的努力，偷別人的尊嚴。
他們覺得別人優秀，不是想著怎樣變得和她一樣優秀，而是想毀掉她。
毀掉她，就沒有人比他們優秀，讓他們顯得無能了。
就沒有人……讓他們照鏡子的時候看到自己的醜陋了。
萬瞬從窗臺邊走過來，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這一次，坐得比剛才近了一點。
林蔚腦海裡出現的……養家餬口不容易的中年大媽，胡攪蠻纏的老登，無理取鬧的中登，純樸憨厚的農民嬢嬢。
分別就是那個男人的媽、那個男人的爸、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妻子。
那個中年大媽向林蔚道歉下跪。
她養家餬口不容易。
那個老登……
那個男人的爸堵在學校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面罵林蔚，說林蔚勾引不成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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