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確實體力不好。
她記得林蔚的力氣。
但她還記得林蔚畫畫的樣子。
萬瞬：“有警察內部的，也有外聘非警察身份的。”
林蔚抬頭看她。
兩人對視。
萬瞬高大周正，就像參天大樹一樣。
她站在人群裡總是比別人高出一截，像是那種在風雨裡也不會彎腰的樹。
方傳猷小的時候，就纏著她問有什麼長高秘訣。
萬瞬的手掌很大，骨節分明，有常年握槍磨出來的繭，能一把把人從河裡撈起來的手。
林蔚倔強，有自己的底線，勢必要蔚蔚成林。
被抄襲造謠，被一家四口圍堵。
她咬著牙，一點一點地收集證據。
一筆一筆地畫，一步一步地走，走到今天。
她是一棵小樹，被風吹過，被雨打過，被人踩過。
但她還是往上長。
拼命地長，勢必要長成一片林子。
像參天大樹一樣的萬瞬，遇到了勃勃生長的林蔚。
萬瞬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林蔚的感覺真的不太對，是在一個很普通的下午。
那天她下班早，準備接林蔚去吃飯。
她看到林蔚。
林蔚站在銀杏樹下。
銀杏葉，落在林蔚的頭髮上。
林蔚看到萬瞬，眼睛亮晶晶了一下。
她抬起手，衝萬瞬揮了揮。
長袖滑下來，露出一截手腕。
萬瞬的心，跳得很快。
她站在原地，看著林蔚朝她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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