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換氣。
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
她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萬瞬的衣服。
萬瞬終於放開她，嘴唇離開她的嘴唇，但臉還貼著她的臉。
鼻樑蹭著她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曖昧。
萬瞬：“阿蔚不是跟她接過吻嗎？為什麼不會換氣，嗯？”
林蔚眼神朦朧，眼睛半睜半閉。
她的嘴唇被親得有點腫，紅紅的。
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恢復正常。
“你親這麼久，正常人都換不了氣。”
林蔚腿有點軟，站不住。
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下滑。
萬瞬感覺到了。
她的手從林蔚臉上滑下來。
滑過林蔚的肩膀、後背。
最後，落在林蔚的臀上。
托住，把林蔚整個人撈起來。
林蔚被萬瞬託著臀抱起來。
她的腿下意識地環住萬瞬的腰，手臂環住萬瞬的脖子。
她整個人掛在萬瞬身上。
她的臉埋在萬瞬的頸窩裡，能聞到萬瞬身上的味道。
讓人安心的味道。
萬瞬託著林蔚的臀，去臥室。
萬瞬的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只有一個。
她把林蔚放在床上。
林蔚的身體陷進床墊裡，頭髮散在枕頭上。
萬瞬俯下身，重新親上林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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