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她知道了。
想讓那個人舒服，哪怕自己忍著。
看著她睡著的樣子，心裡滿滿的都是她。
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就這樣看著，就能看一輩子。
林蔚在睡夢中動了一下，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
聽不清楚。
半夜的時候，林蔚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場景很模糊，看不清周圍。
所有的東西都影影綽綽的，只有一個人清清楚楚。
萬瞬。
萬瞬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支筆。
按著筆帽。
筆帽一下一下的。
林蔚皺眉，忽然覺得那個動作很熟悉。
有點像……
她之前因為畫作被抄襲，心鬱。
中途找過的心理醫生的……催眠。
但夢裡的林蔚只是懷疑了一瞬，並沒有多想。
畢竟，這畫面……不是她之前經歷過的正經催眠。
她想應該是夢。
是假的。
萬瞬的扣子解開了。
林蔚在夢裡看著萬瞬，心跳很快。
她想說話。
想問你怎麼在這裡。
但嘴巴張不開，發不出聲音。
她想動，想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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