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聽了，撲哧一聲笑出來。
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嘴角翹起來了。
又哭又笑的。
她抬起頭，看著萬瞬。
萬瞬也在看著她。
然後同時笑了。
萬瞬：“以後只夢到我好不好，不要夢到別人。”
萬瞬認真、緊張。
林蔚覺得這個人真的很可愛。
明明平時那麼沉穩可靠。
但在這種時候，緊張得跟什麼似的。
林蔚：“好，只夢到你。”
萬瞬聽到這個回答，蹭了蹭林蔚的脖子，開心地笑。
林蔚想，她大概是完了。
徹底完了，完完全全地栽在這個人身上了。
萬瞬笑完之後：“阿蔚。”
林蔚：“嗯。”
萬瞬：“你剛才在夢裡，夢到我，不上不下的，很難受？”
林蔚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伸手掐了一下萬瞬的腰：“你還說！”
萬瞬吃痛地嘶了一聲，但嘴角是翹著的。
“我不說了，不說了。”
她嘴上說著不說了，但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林蔚的身體顫了一下。
“萬瞬！”林蔚抬起頭瞪她，眼睛溼漉漉的。
萬瞬看著林蔚這個樣子：“阿蔚，下次不用在夢裡。我直接幫你，好不好？”
林蔚：“你閉嘴。”
嘴上那麼說，但內心幸福。
她想，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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