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瞬：“阿蔚，我愛你。以後每一個早晨，我都想這樣醒來。”
萬瞬下床，兩人又來了一次。
林蔚眼睛溼漉漉的：“你……你上來……”
萬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爬上來，躺在林蔚旁邊。
把林蔚撈進懷裡，讓林蔚枕著她的手臂。
林蔚蜷縮在她懷裡。
“冷嗎？”萬瞬想拉過被子把林蔚裹好。
林蔚搖了搖頭：“萬瞬。”
“嗯。”萬瞬應了一聲，手指輕輕梳理著林蔚被汗浸溼的頭髮。
林蔚：“你每次都只伺候我……你真的不難受？”
萬瞬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梳理林蔚的頭髮。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難受。但看你軟在我懷裡叫我名字的樣子，比我自己舒服，還要讓我滿足。”
她不能說是因為周昭寧。
她怕被周昭寧比下去。
她不想給林蔚留下爭來爭去、小氣巴撒的印象。
她只能這麼說。
之後。
她會在林蔚看書看累了的時候，把林蔚的頭按在自己腿上。
手指輕輕按摩林蔚的太陽穴。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緩解疲勞。
她會在林蔚來月經的時候，提前準備好熱水袋和紅糖水。
把熱水袋塞進林蔚懷裡，把紅糖水遞到林蔚手邊。
然後坐在旁邊，讓林蔚靠著她。
手輕輕揉著林蔚的小腹，幫她緩解那種悶悶的、墜墜的疼痛。
林蔚覺得自己被照顧得太好了，好到有點不真實。
有一天晚上，林蔚窩在萬瞬懷裡，忽然問了一句：“萬瞬，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黏人了？”
萬瞬正在幫林蔚剪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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