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地要她。
各種時間，各種地點。
周昭寧的體力，好得過分。
畢竟是退役軍人，身體素質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林蔚有時候覺得……自己永遠到不了岸，永遠停不下來。
但林蔚的身體也很誠實。
每次看到林蔚這個樣子。
周昭寧都會把她抱得更緊，親得更用力。
“公主，留下吧。你看，我們在一起多好。”
每次做完之後，周昭寧都會說這句話。
林蔚每次都只是笑笑，不說話。
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但她沒有睡著。
她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萬瞬。
她覺得自己很混蛋，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第三天晚上，萬瞬發來訊息：
「阿蔚，你什麼時候回來？」
林蔚看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
她能說什麼呢？
說我還在周昭寧這裡？
我在床上？
我還沒想好？
她不知道怎麼回覆。
周昭寧洗完澡出來。
她看到林蔚拿著電話發呆的樣子。
她走過去，坐到床邊。
她伸手把林蔚撈進懷裡，下巴擱在林蔚的肩膀上。
“誰啊，跟公主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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