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的時候，看著泡沫把那種味道一點一點地消滅掉。
心裡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麼東西。
萬瞬：“你那時候就記住我了？”
林蔚看著萬瞬眼睛裡那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忽然覺得這個人很笨。
萬瞬是警察，是領導，處理過無數複雜案件。
但在這種事情上，笨得可以。
她都把話說得這麼明顯了。
她都站在萬瞬面前，讓萬瞬抵著她的額頭了。
萬瞬還在問「你那時候就記住我了」。
林蔚：“你說呢？你覺得我會隨便記住一個路人的味道？”
萬瞬笑了：“那我也告訴你一件事。”
林蔚：“什麼？”
萬瞬：“你以前那件溼衣服砸在我臉上的時候，我也聞到你的味道了。”
林蔚愣住了。
萬瞬：
“我那時候想……
這個人的衣服上，怎麼會有香味？
明明是從河裡撈上來的。
應該全是河水的腥味。
但我就是覺得有香味。
我那時候覺得自己瘋了。”
林蔚砸萬瞬那一下，是氣頭上乾的。
根本沒想那麼多。
現在萬瞬告訴她……那件溼衣服砸在臉上的時候，萬瞬聞到了她的味道，還覺得香。
“你……”林蔚不知道該說什麼。
萬瞬：“我什麼？你剛才逗我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怎麼結巴了？”
林蔚瞪著萬瞬，又羞又氣。
這個人，剛才還被她逗得耳朵紅、往後退、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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