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瞬買完早餐回來的時候，病房裡安靜得不正常。
她提著東西，站在門口。
她特意繞了遠路，去那家林蔚以前說好吃的店。
排了二十分鐘的隊。
她一路上都在想：
林蔚吃到的時候，會不會像以前那樣眯起眼睛。
但她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不是……林蔚睡眼惺忪地靠在床頭等早餐。
她看到林蔚手扶著衛生間門框，背對著她。
萬瞬順著林蔚的視線看過去。
周然的袖子捲到手肘，手指上沾著泡沫，正在洗東西。
周然的褲子腰帶沒繫好，頭髮有點亂，臉色不正常。
萬瞬不是傻子。
她當了這麼多年警察，什麼樣的現場沒見過。
她看一眼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周然臉紅，不是因為熱。
周然腰帶沒繫好，不是因為剛上完廁所。
萬瞬把早餐放在床邊櫃上。
林蔚轉過頭來，看到了萬瞬。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發現根本無從解釋。
她總不能說「周然……被我撞見了」。
也不能說「我正在質問周然，但還沒想好怎麼質問」。
萬瞬走過去。
她走到林蔚面前，彎下腰。
她一隻手攬住林蔚的腰，另一隻手托住林蔚的腿彎，把林蔚抱了起來。
萬瞬：“怎麼老愛光著腳？地上涼，光著腳會感冒。”
林蔚被萬瞬抱在懷裡，下意識地摟住萬瞬的脖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
因為剛才撞見周然的事，還因為萬瞬當著周然的面把她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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