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蔚嘴角翹起來，萬瞬的嘴角也跟著翹起來。
“你怎麼不吃？”林蔚抬起頭，看著萬瞬面前幾乎沒動的碗筷。
萬瞬：“看你吃就夠了。”
林蔚的筷子停了一下，臉紅了。
她低下頭，夾了一塊豆腐，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然後說：“你這個人怎麼老是說這種話。”
“哪種話？”萬瞬問。
“就是……”林蔚說不下去了，臉更紅了。
她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不知道該夾什麼。
萬瞬伸出手，越過桌子，擦掉林蔚嘴角的湯汁。
然後她把手指放到自己嘴邊，舔了一下。
林蔚瞪大了眼睛，臉徹底紅透了：“萬瞬！這裡是吃飯的地方！”
“嗯，我知道。”萬瞬收回手，繼續看著林蔚，表情很平靜，但耳朵紅了。
吃完飯，萬瞬付了錢，帶著林蔚走出菜館。
外面陽光很好。
林蔚站在樹蔭下，仰著頭，看著樹葉間漏下來的光。
滿足、放鬆。
萬瞬站在她旁邊，看著她。
她忽然有一種衝動。
她想讓林蔚永遠都是這個表情。
萬瞬：“走吧，回醫院。”
林蔚點了點頭。
她們回到醫院的時候，周然不在病房裡。
周然病床空著。
林蔚愣了一下，走到周然的病床邊。
看到紙條。
她拿起紙條，上面是周然的字跡。
「蔚蔚，我出院了，你好好養傷。
萬瞬對你好，我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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