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常，林蔚說不定還會懟回去一句「關你什麼事」。
但今天……林蔚沒有。
她只是看了方傳猷一眼，什麼都沒說。
方傳猷愣了一下。
她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林蔚今天太好說話了。
這不是林蔚。
林蔚應該氣鼓鼓地瞪她，說你才矇蔽雙眼。
但林蔚沒有。
方傳猷想說什麼，但忽然覺得頭有點暈。
她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但頭暈得更厲害了。
她看了一眼萬瞬。
萬瞬眼睛半閉著，酒瓶從手裡滑落。
酒瓶掉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方傳猷看了一眼周然。
周然頭垂著了。
方傳猷：“林蔚！你……”
她沒有說完。
她的腿軟了，整個人往地上倒去。
在失去意識之前，她看到……林蔚站在病房中間，揹著揹包，看著她。
三個人接連昏迷。
林蔚算好了時間。
酒裡和湯里加的東西，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但能讓人昏睡幾個小時。
她看著三人，深吸一口氣，把揹包的帶子緊了緊。
她走到萬瞬面前，蹲下來，看著萬瞬昏迷中的臉。
萬瞬的眉皺著，嘴唇抿著。
即使在昏迷中，萬瞬也是一副擔心、不放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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