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禾直起腰，捂著胳膊，看著林蔚。
驚喜、愧疚，以及壓抑了很久很久的思念。
王秋禾沒有立馬回答林蔚的問題：“你下手真狠。我剛想叫你，你就電我。”
林蔚警惕地看著她，沒有放下武器：
“我問你，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坐牢了嗎？刑滿釋放了？還是逃跑的？”
林蔚不信任的敵意，讓王秋禾心難受。
王秋禾低下頭，看著自己胳膊上被電到的地方。
胳膊在發麻，手指在發抖。
王秋禾：“我沒有逃跑，我是被放出來的。”
林蔚皺起眉：“放出來？你參與了拐賣，你是共犯。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出來？”
王秋禾抬起頭，看著林蔚：
“因為我舉報了。我把王家村所有參與拐賣的人都供出來了，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說了。警察根據我提供的線索，抓了很多人。”
林蔚愣住了。
王秋禾：“那些人說我立了功，給我減了刑。加上我之前沒有前科，又是被脅迫參與的。不用坐牢。但要定期去派出所報到，不能離開戶籍所在地。”
她停了一下，看著林蔚，嘴角動了一下。
想笑，但沒笑出來。
王秋禾：“我的戶籍所在地，就是這裡。王家村，大山。”
林蔚看著王秋禾那副沒有閃躲的坦然。
她放下了舉著的手。
但手指還握著武器，沒有鬆開。
林蔚：“你舉報了王家村的人？你舉報了你媽？你舉報了王冬生？”
王秋禾：
“王冬生是我親手交給警察的。
我媽王懷素……她年紀大了。
警察說她的情況酌情處理。
但她恨我。
她覺得我毀了王冬生。
她不讓我進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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