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臨春嘴角翹了一下。
林臨春端著碗站在她旁邊，讓她喝。
林蔚把臉扭到一邊。
林臨春：“阿姊如今聖水不喝、之前又神像不拜。如此不敬神明，只好我親自度化。”
林臨春說完，自己喝了一口碗裡的東西。
然後，她彎下腰。
她一隻手捏住林蔚的下巴，把林蔚的臉掰過來。
林蔚嘴巴閉得緊緊的，眼睛瞪著林臨春。
林臨春也不急，手指在林蔚下巴上摩挲了幾下。
林蔚覺得下巴那塊麻麻的。
她咬緊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林臨春把碗裡的東西渡到她嘴裡。
林蔚：“你給我喂的什麼？！”
林蔚身子後仰。
吞嚥不及的從嘴角滑落，沿著脖頸往下。
她被嗆得眼睛發紅，咳嗽了好幾聲，瞪著林臨春：“林臨春你下藥害我！”
林臨春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慢悠悠地說：“餵你喝的，只是酒而已。”
林蔚不信。
她舌頭嚐到的味道確實像酒，但又比酒多了點什麼。
說不上來。
帶著點苦，又帶著點甜。
林蔚還想說什麼，林臨春腰上系的鈴鐺又響了。
林蔚：“別晃你那破鈴了，吵得我頭疼。”
林臨春：“是聖鈴。”
林臨春話這麼說，卻還是把鈴鐺解下來放到一邊。
鈴鐺不再響了。
林蔚的頭疼好了一點。
但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林臨春又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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