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止戈，你是我師母，你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周昭寧，你叫我公主。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這樣叫我，我都會想起一些我不願意想起的事情？
周然，你說和好。
我們之間的問題，是「和好」兩個字能解決的嗎？
你用你的方式保護我，但你從來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萬瞬，你說幫我，說回家。
回哪個家？
是被媽媽拋棄的火裡，還是這座把我吞進去又吐出來的大山？
林蔚的腦子快要炸了。
那些記憶還在竄，這些人的聲音還在響。
蘭止厭的貓尾巴還纏在她腰上，纏得緊緊的，像是怕她跑掉。
蘭止厭沒有說話，沒有加入那四個人。
但她的尾巴又蹭了蹭林蔚。
林蔚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帶走。
就在這時，那些跪在地上的信徒忽然抬起了頭。
“恭迎神女歸家。”
說了一遍，又說了第二遍。
然後第三遍，第四遍，無數遍……
“恭迎神女歸家。”
“恭迎神女歸家。”
“恭迎神女歸家。”
林蔚捂著腦袋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鬆開了。
她的肩膀不再緊繃，背不再弓著。
她的頭慢慢抬起來，下巴揚起，眼睛睜開了。
她眼眶裡還是林臨春給她的那對眼睛，但眼神變了。
剛才那個被四個女人吵得想尖叫的林蔚不見了。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雙手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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