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禾、蘭止厭、蘭止戈、萬瞬、方傳猷……
一個接一個，全都湊到林蔚身邊去了。
周然氣得要死。
她忮忌得夜裡睡不著覺，翻來覆去。
她甚至生出過很瘋狂的念頭。
她想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把林蔚關起來。
她想讓林蔚身邊只有她一個人，誰都見不到。
她本來都計劃得差不多了，連那個隱蔽的地方都找好了。
結果轉頭林蔚就跑回了大山裡，還在山裡又招惹了新的女人。
周然跟在後面追。
她一路追到石室，結果手都沒牽上，林蔚又被人帶走了。
現在她站在山路上，風颳過她的臉。
滿肚子的氣，堵得她喘不過氣來。
周然想：她的蔚蔚到底是什麼變的，怎麼就這麼吸引女人？！
*
林臨春隔著矇眼的白布，手指碰了碰自己的眼睛。
沒有當初剜眼時的劇痛。
她其實跟林蔚纏綿的時候，已經成年了。
那時候林蔚十九歲，她十八歲。
她只是長相更顯小，看起來比林蔚小好幾歲的樣子，所以林蔚一直以為她還沒成年。
她從來沒跟林蔚解釋過。
她想這樣，林蔚才會對她有保護欲。
林蔚才會把她當小孩一樣護在身後，什麼事都想著先顧著她。
如果她說自己成年了……
林蔚肯定覺得她是大人了，就不會……再管她，處處讓著她。
林臨春才捨不得把這種被人捧在手裡的待遇讓出去。
林臨春和母親，來自會巫術的地方。
在她們那裡，女巫是個很好的詞，是表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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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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