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寧親眼看到：周然把那封寫給山裡母親的信撕碎丟掉。
周昭寧站在樹後面，看著周然轉身走掉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沒有走上去質問，也沒有之後再提這件事，就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
從那之後，她再也沒提過給山裡寄信的事。
周然不說，她就假裝自己完全忘了。
甚至後來，她去周然的房間打掃衛生。
她發現了無數照片。
全是同一個女孩的照片，是偷拍的。
是林蔚。
周昭寧的手指，輕輕拂過照片上林蔚的笑臉。
她沒有把照片拿走。
照片原封不動。
周然藏得那麼小心，顯然是不想讓任何人發現這個秘密。
她就當自己從來……從來沒看見過。
再後來，周然第一次說帶女朋友回家吃飯。
周昭寧最開始確實不知道周然談的女友是林蔚。
她還以為周然放棄了暗戀林蔚、移情別戀了。
結果周然帶回家的就是……林蔚。
周昭寧慢慢就知道了，周然是故意的。
周然故意把林蔚追到手，帶回家介紹給她，想讓她難受。
周昭寧什麼都沒說。
她只是起身去廚房拿了個空碗，把盤子裡的紅燒肉挑了滿滿一碗，放到了林蔚面前。
她看著林蔚眼睛一下子亮晶晶起來。
她不能拆穿，也不能阻止。
她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對晚輩好的長輩，從來沒和眼前這個小姑娘談過戀愛。
裝作那些熱吻、纏欲的夜晚，全部都沒有發生過。
她知道周然故意後，痛心嗎？
自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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