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勤雜工老張被當場制服,那三顆失而復得的龍血護心丹,也第一時間被送往醫院,為錢老的搶救贏得了最寶貴的時間。
整個基地,都因為這戲劇性的一幕而陷入了巨大的震動之中。
誰也想不到,那個平時看起來最老實巴交、沉默寡言的清潔工,竟然會是偷盜國之重寶的內鬼。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老張被銬在椅子上,面對著保衛科長輪番的審問,卻始終一言不發,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直到最後,被問得急了,他才終於開口。
“藥是我偷的,跟別人沒關係。”他的聲音沙啞,眼神渾濁,“我就是一時貪心,聽說這藥值錢,想偷出去賣了,給我兒子娶媳婦。”
他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到了自己身上,試圖將這起性質惡劣的蓄意破壞、盜竊國家機密的案件,定性為一樁普通的刑事盜竊案。
“放屁!”
在隔壁的監控室裡,秦振邦看著螢幕裡的老張,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一個普通的勤雜工,他怎麼可能知道新藥的研製進度和具體價值?他怎麼可能知道恆溫箱的安保漏洞?又是誰教他用老鼠來製造假現場的?這背後,絕對有指使!有同夥!”
秦振邦很清楚,這絕不是一起孤立的案件。
這很可能,是潛伏在基地內部的敵特勢力,在王建功事件後,發起的又一次試探和破壞!
可是,老張的心理防線極高,無論審訊人員如何軟硬兼施,他都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人所為,拒不交代任何其他線索。
審訊,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首長,這老傢伙嘴太硬了,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保衛科長滿頭大汗地走進來彙報。
秦振邦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正坐在旁邊小板凳上,認真吃著大白兔奶糖的陸萌萌身上。
解鈴還須繫鈴人。
或許,突破口,還在這個小神探身上。
“萌萌,跟秦爺爺再去看個戲,好不好?”秦振邦笑著對萌萌說。
萌萌被陸遠征抱著,來到了審訊室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後面。
她看著玻璃另一邊,那個低著頭,一言不發的老張,小鼻子又使勁地皺了皺。
那股熟悉的“生鏽鐵皮味”,依然縈繞在他的身上。
“爸爸,”萌萌忽然小聲地對陸遠征說,“這個爺爺身上的鐵皮味,和實驗室裡,另外一個叔叔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什麼?!
秦振邦的心,猛地一凜!
果然有同夥!
”?叔叔個哪是?嗎定確你,萌萌“:問地張,音聲低刻立他
”。作工裡室驗實在也他但“,頭搖了搖萌萌”,麼什他識認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