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是讓她重新找回人性的、充滿了善意的“家人”。
看到錄影中楚靜痛苦的樣子，萌娃停止了嗑瓜子。
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對這個“叛徒”報以鄙夷和憤怒。
她只是小聲地，對身邊的陸遠征說。
“爸爸，她也好可憐。”
“她也想有個家。”
這句話，像一根小小的針，輕輕地，卻又精準地，紮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秦振邦，陸遠征，蕭峰……
這些見慣了生死的鐵血硬漢，在這一刻，對“敵人”這個概念，都有了更復雜的認識。
他們意識到，在黑與白之間，還存在著巨大的、充滿了身不由己和人性掙扎的灰色地帶。
錄影的最後，楚靜在審訊員的引導下，提到了一個關鍵的名字。
“是誰，負責對你們進行洗腦和訓練？”
“是‘導師’。”
楚靜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
“我們從沒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是組織里，最神秘，也最可怕的存在。”
“他負責所有‘種子’的甄選和精神塑造。”
“喬治·楊先生負責技術，而‘導師’，則負責掌控人心。”
“他的精神控制能力，近乎於妖術。”
“任何人在他面前，都無法隱藏秘密。”
“他，比喬治·楊先生，要可怕一百倍。”
“導師”。
這個代號，讓秦振邦和錢老，都皺起了眉頭。
一個比喬治·楊更可怕的敵人，一個精通精神控制的幽靈。
這無疑，為他們未來的鬥爭，增添了巨大的變數。
而就在萌娃聽到“導師”這個代號的瞬間。
她的腦海裡，那剛剛獲得的【記憶讀取與修復技術】的資料庫中，突然閃過了一個模糊的、一閃而過的畫面碎片。
那是在三十年前，“天機”專案失敗的那個混亂的實驗室裡。
那個站在角落裡，神色慌張的年輕實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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