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戰士們激動得滿臉通紅。
太爽了！
這才是龍國軍人該有的骨氣！
秦振邦在這時開口。
聲音洪亮，傳遍全場。
“張維。”
“你不是給我們的人道歉。”
“你是給你腳下這片你背叛的土地道歉！”
“是給你糟蹋的糧食道歉！”
“是給那些還在餓肚子的、你的同胞們道歉！”
秦振邦的話擲地有聲。
字字誅心。
陸遠征按著張維的後腦勺。
強迫他低下頭。
“磕頭！”
張維拼命抗拒。
但在陸遠征的絕對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砰！”
張維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這是替被你糟蹋的糧食磕的！”
陸遠征冷喝。
“砰！”
第二下。
“這是替被你背叛的祖宗磕的！”
“砰！”
第三下。
“這是替所有龍國人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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