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黑寡婦親自進入了紅星基地。”
“你們抓到了她？”
“還沒有。”
“那您為什麼告訴我？”
“因為她已經在這裡。”
阿珍看著陸遠征。
“您懷疑我是她？”
“不是懷疑。”
“那是什麼？”
“確認。”
阿珍靠在椅背上。
“僅憑一隻八音盒？”
“憑八音盒、中繼器、扳手、門禁記錄，還有你的過去。”
“這些都是猜測。”
“真正的證據還在你身上。”
“我身上有什麼？”
陸遠征指向她的手腕。
“你值班時從不戴錶。”
“護士不方便。”
“可你每天都要準確記錄用藥時間。”
“我看牆上的鐘。”
“牆上的鐘在昨天壞過一次。”
“我沒注意。”
“可你昨天記錄的時間精確到秒。”
阿珍終於沉默。
陸遠征繼續。
“你不是靠牆上那隻鍾。”
“那我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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