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
陸遠征衝到地下北區入口時，萌萌正抱著頭跪在培養艙前，臉色白得嚇人。
“別過來！”
黑寡婦被兩名戰士壓在地上，手銬扣住雙腕，她卻抬起臉，笑意冷得讓人發寒。
“再往前一步，她的意識就會被搖籃抽乾。”
陸遠征停住。
玻璃艙內，那名和萌萌年紀相仿的女孩睜開了眼睛。
她的瞳孔沒有焦距，手掌貼在艙壁上，唇瓣一張一合。
“姐姐，回家。”
萌萌身體一晃，額頭上的藤蔓印記驟然亮起。
“爸爸，我聽見她了。”
“別聽她的聲音。”
“不是她在叫我，是裡面有東西在拉我。”
萌萌抬起頭，眼底泛起水光。
“它想進我的農場。”
方承德衝到控制檯前，十指連續按下幾個開關。
“精神同步強度正在上升。”
“能不能切斷？”
“切不了。”
“為什麼切不了？”
“搖籃不是單向連線，萌萌的精神力已經被它當成了迴路的一部分。強行拔出，會把她的意識一起撕開。”
陸遠征猛地轉身，拔槍抵住黑寡婦的額頭。
“關掉它。”
黑寡婦看著他，唇邊的笑意更深。
“你終於捨得拿槍對著我了。”
“關掉。”
“你敢開槍嗎？”
“我再問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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