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邦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間割裂了會議室裡僅存的一絲溫度。
最後的“狼人殺”,開始了。
每個人都必須陳述自己的不在場證明,接受所有人的審視。
第一個開口的是方承德。
“昨天下午三點,我正在S級實驗室,和徐晚風一起,對【資訊傳導藤蔓】的生物電流穩定性進行測試。我們兩個可以互相作證。”
徐晚風點了點頭,補充道:“是的,我們可以調取實驗室的監控錄影。”
但秦振邦只是搖了搖頭。
“監控可以被修改,甚至可以被提前錄製。這個證明,無效。”
一句話,就堵死了最簡單的自證方式。
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接下來是蕭峰。
“我當時在軍械庫,對‘龍牙’小隊下一批次的裝備進行除錯。軍械庫的執勤記錄可以證明。”
陸遠征緊跟著說:“我在基地的模擬訓練場,進行單兵極限體能訓練,整個下午都沒有離開。”
他們的證明,同樣依賴於基地的內部記錄,同樣可以被有心人篡改。
最後,是錢老。
“我……我當時在自己的休息室裡,午睡。”
老人疲憊地說道。
這個回答,近乎於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明。
一時間,所有人的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每個人都有嫌疑,每個人又似乎都有合理的解釋。
猜忌的種子,在沉默中瘋狂滋長。
“方教授,”徐晚風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我記得測試進行到一半時,你曾單獨離開過五分鐘,說是去拿一份備用資料。”
方承德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漲紅:“我確實離開了,但那份資料就在隔壁的儲藏室,來回最多三分鐘!”
“可你用了五分鐘。”徐晚風冷靜地指出。
另一邊,蕭峰也皺起了眉頭,看向陸遠征:“老陸,你說你在訓練場,但我的人報告,三點十五分左右,訓練場的警報系統曾有一次短暫的離線記錄,雖然只有十秒。”
陸遠征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那是系統誤報,我已經上報了。”
昔日的戰友,在這一刻,開始互相尋找對方的破綻。
這不是惡意的攻擊,而是在這種極端壓力下,每個人為了自證清白,不得不進行的自我保護。
但這種保護,卻像一把把刀子,將他們之間的信任,割得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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