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我沒做過。”
方承德被押進隔離室後，通訊器裡只剩下這句話。
陸遠征握緊話筒。
“我知道。”
“你必須快。”
“我會查清楚。”
“不是查我，是查實驗室。”
“你想到了什麼？”
“有人很熟悉我的工作習慣。”
方承德坐在隔離室的床沿，雙手按著膝蓋，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那把扳手不是隨便挑的。”
陸遠征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蕭峰。
“繼續。”
“F-17只放在我的專用櫃裡。櫃子有兩道鎖，一道是機械鎖，一道是門禁識別。有人想拿它，必須先進入我的實驗室。”
“門禁記錄顯示，昨天下午只有你進去過。”
“這就是問題。”
方承德抬頭看向牆上的監控鏡頭。
“門禁記錄太乾淨了。”
“什麼意思？”
“我進實驗室後，先去檢查光學臺，再去儲藏室。正常情況下，門禁系統會留下兩次內部定位記錄。可報告上只有我進門和出門的記錄，中間五分鐘被抹掉了。”
“你懷疑有人改過門禁？”
“不只是改過。”
方承德伸手摸了摸桌邊。
“有人提前收集了我的指紋。”
“指紋能提前收集？”
“我的實驗室裡有很多玻璃器皿、扳手和鏡片。只要有人從我常用的物品上提取指紋，就能把指紋轉移到另一件東西上。”
蕭峰皺起眉。
“這種手法需要很高的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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