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我要死？”
“你的味道告訴我。”
陸遠征蹲下來。
“爸爸只是執行一次任務。”
“你害怕。”
“爸爸是軍人。”
“軍人也會怕。”
“對。”
陸遠征摸了摸她的頭。
“可有些地方，總要有人去。”
“讓別人去。”
“籤是爸爸抽的。”
“可以換。”
“不能換。”
萌萌抬起臉。
“我跟你去。”
“不行。”
“我能找到你們找不到的路。”
“不行。”
“我能聽見雪下面有沒有空洞。”
“不行。”
“我能把凍住的水變成冰牆，也能讓冰牆不倒。”
“不行。”
陸遠征的聲音重了幾分。
“那裡不是基地，不是戈壁，也不是你熟悉的實驗室。”
“那裡沒有暖氣，沒有醫生，沒有備用車輛。”
“你走錯一步，就會凍死在雪裡。”
萌萌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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