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無理取鬧,再鬧我可就報官了。”醫館管事鎮定自若地說道,和幾個館丁一起攔在門口,不允許鬧事的這群人進去。
“醫館謀財害命了,謀財害命了。”
“許醫生人面獸心啊,害人性命。”
披麻戴孝的人群痛呼起來,一時間,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報官,報官。”醫館管事大怒著,吩咐館丁前去報官。
看著這一幕,劉飛搖了搖頭:“走吧,這種事我們管不到。”
隨即,張劉二人縱馬離開,繼續巡邏鎮子。
把鎮子巡邏了一遍,張劉二人回到蒼溪閣,吃完午飯,正準備休息一會兒,卻接到了楊昌平的傳訊。
兩人急匆匆來到楊昌平辦公房。
“官府的曹大人剛才派人過來告訴我,許家醫館這幾日接連出事,不斷有人去告官,官府派人前去調查也沒有查出什麼,懷疑是有怪異在作祟,你二人走一趟吧,去調查一下。”楊昌平吩咐道。
“是。”
張劉二人領命後,便離開蒼溪閣,前往許家醫館。
“那許醫生在鎮子上做了多年醫生,名聲一直不錯,最近卻接連有人鬧事,搞不好還真的有怪異作祟。”劉飛有些擔心地說道。
“管他的呢,如果是怪異作祟,我們就立即稟報閣主。”張見雲說道。
閒聊著,兩人來到了許家醫館外。
此時醫館外已經聚集了上百人群,光是棺材就擺了有三口多,官府和醫館的人緊緊守住醫館入口,不讓鬧事人群進入醫館。
看著身穿九鹿府的張劉二人到來,官府巡捕江古林急忙迎了上來。
“劉大人,你可來了,這位大人是?”江古林說著看向張見雲。
“這是我蒼溪閣新來的甲士張見雲。”劉飛說著又給張見雲介紹眼前捕快:“這是官府的捕快江古林大哥。”
“見過江捕快。”張見雲打招呼道。
“二位大人快隨我進入醫館。”江古林急忙帶著張劉二人走進醫館。
“江哥,具體到底什麼情況啊,要我們九星衛的人來。”劉飛發問道。
江古林苦澀地笑了幾聲後說道:“這事真是奇怪,好幾個病人在許醫生這裡已經醫治好了,回到家後卻病發死亡。”
“是新的病致死的,還是許醫生醫治的病惡化致死的?”張見雲訝異地問道。
“不是新的病,就是許醫生醫治得病復發然後急劇惡化致死的。”江古林說道。
張劉二人聞言對視了一下,這種事可奇怪了,明明在許醫生這裡都已經醫治好了,怎麼回家了還會復發並且急速惡化置人於死地呢?
正在兩人疑惑之際,江古林把二人帶到了許醫生面前。
許醫生全名叫許思明,不過人們稱呼許醫生習慣了,倒沒幾人記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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