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好意思,幫派裡有些事耽擱了,讓張大人久等了。”
王朝陽大步走進來說道,一副著急趕來的模樣,劉飛則緊跟其後進來。
“王幫主客氣了,我也剛到不久。”張見雲起身說道。
“小琴,你沒有怠慢張大人吧?”
王朝陽詢問妖豔女子,妖豔女子急忙說道:“我哪裡敢怠慢張大人,我正給大人倒茶呢。”
“張大人,這是小女王琴琴,她很是仰慕大人,非要跟著來,我勸都勸不住。”王朝陽笑呵呵地說道。
“張大人年少有為,哪個女子不仰慕呢。”王琴琴兩眼放光地說道。
看著王氏父女一唱一和的,張見雲心底輕笑,這人啊,一旦顯露出價值,別人就會顯露出異樣的熱情來。
“大家都入座,菜快上齊了。”王朝陽招呼著幾人入座餐席,王琴琴有意坐到了張見雲左側。
“王幫主,你不是說有我沒見過的大菜麼?”入座後的劉飛,看著滿桌子的菜餚詢問道。
“劉大人不要著急,後廚正在處理。”王琴琴開口道。
劉飛聞言神情一振,“到底是什麼大菜呢,能讓王幫主都期待不已。”
王琴琴咯咯笑了幾聲後道:“這菜啊,不是我們家興酒樓的,是一早派人從縣城姜記酒樓買來的。”
“莫非是有名的紅燒羊娃子?”劉飛有些興奮。
“正是,這菜啊一般人可買不到,我還是昨日就派人去姜記酒樓預定好的,以高於平常三倍的價格定下了一隻。”王琴琴說道。
“小女為了今日的宴會,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就今日她穿的這一身淡紫青紅裳,原本是她準備去稷下學宮報道時穿的。”王朝陽說道。
張見雲聞言一愣,重新審視了一番王琴琴。
要知道,在大禹王朝,能考入稷下學宮,可都是人中龍鳳。
稷下學宮是大禹王朝四大名府之一,更由於每任王朝皇帝都有過在稷下學宮就學的經歷,讓學宮增加了許多神秘色彩,比起其餘三大名府來,在王朝體制內的人對稷下學宮學員都要多幾分尊敬。
劉飛也是震驚不已:“沒想到王幫主的女兒居然考入了稷下學宮,幫主是要金盆洗手了?”
見著張劉二人反應,王朝陽得意無比:“金盆洗手倒不會,稷下學宮不問來路,連其餘王朝的學子都敢收錄,不過將來琴琴若是嫁了正經人家,我倒也不會繼續混跡於江湖門派。”
“爹,女兒要嫁也是嫁給江湖豪傑。”王琴琴嬌聲道。
“江湖豪傑固然不錯,可像張大人這樣的王朝俊傑,也是值得託付一生。”王朝陽大大咧咧地說道。
順著王朝陽的話,王琴琴狐媚地看了一眼張見雲。
此刻,張見雲可不敢小瞧這王琴琴,有著稷下學宮學子的身份,還來參加這樣的宴席,想來父女關係極好,好到讓王琴琴自降身份來幫王朝陽拉攏自己。
“王幫主說笑了,對於煌煌王朝,我輩只是微末之流,掌下走卒而已,不敢奢談讓她人託付。”張見雲客氣道。
“張大人謙虛了。”王朝陽說道。
就在此時,兩位酒樓侍女端著一個紅木盤子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