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來日若未曾踐諾,我可是會要他的命的。”
若水眨了眨眼睛,將自己的淚水眨回去,她抬手依偎進慕琉煙的懷裡。
“嗯。”
“走吧,若水,既然走了便不要再回頭。”
……
若水離開之後,慕琉煙忽然想起那天若水將自己的心事說於她聽時。
一開始,她是不同意的,不光她,連閣主知道了之後都是不同意放她離開的。
可若水這姑娘是個剛強的性子,那天慕琉煙將她送到閣主面前,閣主不同意她的請求,她便跪在閣主房門外磕頭。
聲音一遍一遍求到嘶啞,在慕琉煙夜晚回到朱影閣之後經過她身邊時她在求,聲聲泣血不停,一首求到慕琉煙服侍到閣主身邊,求得慕琉煙都動了惻隱之心,不忍再聽。
她轉身本想對閣主說些什麼時,閣主開口陰沉帶著冷稜道:
“琉煙,你也不忍心了,對嗎?”
他口吻實在陰沉,慕琉煙便提了裙子同門外的若水一樣跪了下去。
她什麼都沒說,可那樣子也不需再多說什麼。
最終在她們兩人的執求之下,他給了慕琉煙一枚朱影丹。
“你當初送她來我這裡,本也是想讓她死心,但我既然勸不動,便按規矩行事。”
在慕琉煙起身時,他便道:“琉煙,這個罰,你替我行。”
“是。”
慕琉煙溫順回答。
在冷凝的秋夜裡,由使女陪在慕琉煙身邊,來到正在磕頭的若水面前時,慕琉煙停下了腳步,她垂眸看向眼前這個磕頭磕到額頭流血的姑娘,淡色的眉眼緩慢停在她身上。
她垂著眼眸,聲音在夜晚裡顯得冷:“閣主說,他同意放你離開,但你須得按規矩行事,服下這顆朱影丹,朱影閣不能在外留有後患,這是獲得自由的懲罰。”
若水的動作遲鈍停下,她的嘴角扯出一抹笑,長舒一口氣。
“太好了。”
她拿起慕琉煙手裡的紅色藥丸不帶絲毫猶豫的服下,隨後她緩慢起身對著慕琉煙伏地一拜。
“我知道我能獲得懲戒是琉煙阿姐為我說了情,所以這是感謝。”
“對琉煙姐姐這麼多年的感謝。”
“你不必謝我,若非閣主心軟,也不會放你離開。”
慕琉煙彎身扶起她,聲音依舊有些冷:
“既然得了自由便走吧,朱影閣以後同你再無干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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