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魂邪術需要五個名字中帶金木水火土的女子分別在陰時活剖其心死去,而後再選一個與女子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的女子,將五行女子的心祭於靈前,再在陰氣最重的十五日將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出生的女子的心活剖出來換與那女子,這樣那女子便可還魂再生。”
“不過這種邪術迄今為止也只有這個撲朔迷離的傳說在世,其中還魂是真是假便只能留給後人了,那個人能用這般滿是殺孽的作案之法,說明他一定有一個極其重要的人逝去,大人不妨順著這條線索去查,還有……”
“那個名中帶火的女子,勞煩大人早做籌謀。”
慕琉煙的眉眼帶著推己及人的柔軟道:“若水己經逝去,替她活著的人萬分痛苦,倘若那個名中帶火的姑娘也橫死,她的家人定然比我還要痛苦。”
慕琉煙垂眸的時候,她眉間的心緒是憐憫。
……
在黎非音回大理寺的路上,他的腦海中還回蕩著慕琉煙的話,每回蕩一次,黎非音的手便緊握一寸。
那麼多少女的妙齡年華,死去的三個少女中,年齡最大的也不過才剛邁進雙十年華,她們明明還有最燦爛的餘生,卻因為這樣一篇荒唐的還魂之說硬生生被活剖心而死……
她們在被剖心的時候,該有多絕望。
黎業看他眉間皺褶不平,正欲開口時黎非音抬手止住了他欲開口卻未說出口的話。
“南疆邪術,名中帶火……”
黎非音低聲呢喃著慕琉煙給出的線索,他又出聲道:“黎業,你隨我去戶部一趟。”
……
慕琉煙轉身上樓回拂玉閣,開啟房門之前她便察覺自己的房間裡有人。
在她進入房間之後,那人便從屏風裡踱步來到了屏風外。
他帶著風流倜儻的笑出現在慕琉煙的面前:
“我給你的資訊怎麼樣?慕副手還滿意嗎?”
“你給的資訊很有用。”
慕琉煙坐到了他面前,抬起眼睛看他道:“我讓你追查的那件事呢?黎非音查到眉目了嗎?”
誰知墨峰首接坐在了桌子上,他的手向後撐著桌子,調侃慕琉煙道:“你的這個相好可不簡單啊,那些線索我己經悄悄的讓他知道了,他調查的方向也己經跟你想讓他調查的方向一致了。”
墨峰轉頭看她的眼睛,問:“你想知道兇手是誰嗎?琉煙,你不想親手殺了他為若水報仇嗎?”
慕琉煙方才還帶著笑意的眼睛在墨峰說出這些話之後慢慢的被冰冷滲透,她嘴角勾出一點冰冷的笑抬頭道: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案子的真相背後關乎著什麼,但若時機不到,我不會貿然出手。”
“即便,我比任何人都想手刃他。”
墨峰拍了拍手,從桌子上利落下來,他帶著讚賞看她:
“這個樣子才對味嘛,這樣才是我最熟悉的慕副手,你那副在人前嬌滴滴又柔柔弱弱的樣子在我看來可真是礙眼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