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摘星樓之後,慕琉煙便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她甫一坐下,慕榕便開口道:
“小姐,您即便是急著為若水姐姐報仇,也不能這麼冒險啊!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慕榕小聲又是責備又是心疼,那個傷口,慕榕連碰都不敢碰,生怕會讓她再傷到哪裡。
“我心裡有數。”
慕琉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轉頭看向慕榕道:“你去讓他們查一查那些匪徒,查到後將訊息傳給我。”
“小姐,您真的要為黎非音做事嗎?”
慕榕小心翼翼的開口,帶著憂心:“雖說摘星樓有了倚仗是好事,但小姐所在的地方不是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嗎?慕榕擔心會不會給小姐帶來什麼麻煩?”
慕榕的話音落下之後,慕琉煙的目光重新投放在銅鏡中的自己上,她安撫道:“我可不是在為了他做事,有關於若水的線索到今日便己經斷了,按我如今掌握的資訊來說並不足以為若水查明真相,且陸烔說那天他見到了一個穿著官服的人,這便說明這件事情絕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如今大理寺光明正大在明面上查了這麼多日都沒有什麼線索可知他們己經打草驚蛇。”
“從半月前至如今,己接連有三位少女被害,接陸烔所說和我以身入局所看這個案子絕不是簡單的兇殺案,幕後黑手到如今遲遲未動,只怕我們己經被涉入朝堂中了,我們要想破局不被利用,便需在暗地裡追蹤線索,更重要的是要找到他們的把柄。”
慕琉煙的目光從銅鏡中的自己,緩慢移動到自己受傷的手臂上,她看著自己的傷臂,挑了一下眉尖。
“過些時候你將墨峰請過來,我有話要對他說。”
慕榕年歲尚小,朝堂裡的彎彎繞繞同她一個小姑娘很難說清,慕琉煙也很少讓她接觸這些東西,所以大部分時慕榕都只是負責傳達慕琉煙的指令。
而更復雜的事情,便需要別的人來做,比如墨峰。
墨峰和慕琉煙一樣,同為朱影閣主的副手,對於涉及朱影閣的事來說,往往都是她和墨峰一起商議後處理,再給出解決之策。
如今,便需要同這位墨峰副手再商議一下。
慕榕從慕琉煙的房間離開之後,慕琉煙便起身去屏風後換了衣裙。
她今日難得穿了竊藍衣裙,竊藍衣裙層層堆疊在她月白色的內裳,層疊的衣裙遮住她手臂上被包紮過的傷口,她發上依舊是那支白色雕蘭花的髮簪,在她的手穩上自己的髮簪時,聽見窗戶那邊傳來一聲落地的輕響。
隨後一個帶著笑意的清俊聲音便透過慕琉煙換衣服的屏風傳到了她耳邊。
“才幾日不見,你便掛彩了?難得還活著。”
他一身藏青色勁裝順勢坐在屏風前的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待慕琉煙拿著團扇從屏風裡出來之後,墨峰還挑了挑眉,目帶戲謔:“難得見你穿藍裳,你不是喜穿紫?”
“看來我還活著這個訊息不怎麼讓你高興?”
慕琉煙歪了歪頭。
“非也。”
他帶著沒心沒肺的笑,道:“你死了我才傷心呢。”
“我死了朱影閣的副手就只有你了,你有什麼好傷心的?”
慕琉煙回敬的依舊不留情面,不過在朱影閣他們兩個一見面便鬥嘴也不是一日兩日,墨峰也從未和她計較過,他便問:
“你往日有事都是去閣裡,今日緣何要叫我過來?”
”?徒匪的當勾貨越人殺幹有過聽曾可你,中城京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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